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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盟想讓你的連續紀錄熄滅:沒有計數器,要如何繼續學習語言

团队: AiToolsForApps在 AI 协助下撰写14 分鐘閱讀

重點摘要

  • 歐盟執委會於 2026 年 11 月 11 日通過了 Digital Fairness Act(DFA) 的提案,這是二十多年來歐盟數位消費者法規最大規模的檢討(歐盟執委會)。
  • 使用者應該能夠關閉的「成癮式設計」做法,包括自動播放、與你自身活動無關的通知,以及每日連續紀錄這類誘使人上癮的獎勵機制,而且依照提案,關閉它們不應讓你損失已累積的進度。
  • 這不是禁令:而是選擇退出(opt-out)。綠黨/歐洲自由聯盟(Verdes/ALE)正是為此批評它,而且這項規範仍須通過歐洲議會與歐盟理事會:強制適用最早不會早於 2029 年。
  • 連續紀錄是留住使用者的槓桿,而不是衡量學習的標準:Duolingo 回報 2026 年第三季有 6,490 萬名每日使用者,而連續紀錄的實驗讓 7 天留存率最多提高了 +14%。
  • 當計數器熄滅之後,真正支撐語言學習的因素是有量測依據的:間隔複習(2022 年統合分析顯示為中高度效果)、自我批改的文法練習,以及分級閱讀,其難度落在你能理解 98% 單字的 CEFR 等級。

如果你用手機學習語言,這週發生了一件對你影響比表面上更大的事:布魯塞爾白紙黑字寫明,你的每日連續紀錄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機制,而你應該可以把它關掉。在 AiToolsForApps,我們已經投入一段時間打造 aiDuolingo,這套工具可以產生Anki 字卡、文法練習與依等級分級的閱讀材料,給想要自己的教材、而不是一個監視自己的計數器的人。所以這篇文章談的不是這個 App,而是:DFA 改變了什麼、證據怎麼說明連續紀錄為什麼讓人上癮卻教不了東西,以及當每日壓力消失後,語言學習要如何持續下去。

歐盟在 2026 年 11 月 11 日究竟提出了什麼?

歐盟執委會於 2026 年 11 月 11 日通過了 Digital Fairness Act 提案,同時還有一項簡化指令,以及對消費者保護合作規則的修訂。這個套案從根本上禁止 dark patterns(暗黑模式),確立了一項 「fairness by design」原則,要求必須讓人能夠關閉成癮式設計功能,要求取消訂閱要與訂閱時一樣容易,並限制針對未成年人的個人化廣告。執委會本身將它定位為二十多年來歐盟消費者規範最大規模的更新。

隨提案公布的官方數字:

資料數值來源
提案通過日期2026 年 11 月 11 日歐盟執委會
預估每年為消費者節省的金額(完整套案)最多 137 億歐元執委會新聞稿
單一市場涵蓋的消費者4 億 5,000 萬執行副主席 Henna Virkkunen 的聲明,2026 年 11 月 12 日
至少含有一種暗黑模式的熱門網站與 App97%(執委會行為研究,2022 年 5 月 16 日)EUobserver
針對歐盟範圍案件預定的罰款最高 6%IAPP 分析

司法與消費者事務委員 Michael McGrath 以一句話總結了這個套案的邏輯:便利絕不應該以公平作為代價。

為什麼執委會把每日連續紀錄視為暗黑模式?

因為連續紀錄獎勵的不是你學到了什麼,而是你有沒有回來。提案中列舉的成癮式設計範例,包括自動播放、與你自身活動無關的通知、像連續紀錄獎勵這類誘使人上癮的機制,以及模擬個人關係的系統,而執委會希望使用者能夠放棄每日的學習或運動連續紀錄,而不損失已累積的進度,這個細節正是這項措施的核心。

最後這個條件才是技術上的關鍵。如今在大多數 App 中,關掉連續紀錄就等於失去它:設計把放棄變成了一種懲罰。DFA 把這兩件事分開:你學習過的歷史紀錄是你的;給你壓力的計數器則是一項你可以關閉的功能。依據 gHacks 發表的提案回顧,「具攻擊性的通知」與情緒壓力,也就是讓你因為跳過一堂課而感到愧疚的訊息,同樣會納入這個套案。

這項提案受到的批評,來自與預期相反的一側。負責此案的談判代表、歐洲議會議員 Kim van Sparrentak(Verdes/ALE)在 2026 年 11 月 11 日主張,執委會選擇 opt-out 而不是禁止,做得不夠:依她的解讀,公平且安全的服務應該是標準,而不是使用者必須到設定中去找的例外(Verdes/ALE)。

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關閉連續紀錄?

不是 2026 年,大概 2027 年也不會。11 月 11 日通過的是執委會的提案:它現在要進入與歐洲議會和歐盟理事會的協商,文字在成為法律之前可能大幅更動。在那之前,各 App 可以不做任何改變,維持現有的設計。

里程碑預估時間
事前公眾諮詢2025 年 7 月 17 日至 2025 年 10 月 24 日
執委會通過提案2026 年 11 月 11 日
議會與理事會協商2026 至 2027 年
預期最終通過2027 年底/2028 年初
生效與分階段適用2028 至 2030 年
實際強制適用不早於 2029 年

預估依據是立法時程本身,以及提案後發表的法律分析;草案規定公布後 20 天生效,通過後 12 個月適用。實務上的意思是:如果你想要不依賴計數器來學習,你還有兩到三年的時間,這段期間這依然是你自己的學習方法決定,而不是一項可以主張的權利。

連續紀錄真正衡量的是什麼(以及它不衡量什麼)

連續紀錄是出色的留存工具,卻是平庸的學習指標。各 App 自己公布的數字說得再直白不過:它們衡量的是回來,而不是精熟。

一本有每日標記與空白缺口的紙本日曆,與一個有逐漸拉長間隔的分隔卡片的字卡盒之間的對比
一本有每日標記與空白缺口的紙本日曆,與一個有逐漸拉長間隔的分隔卡片的字卡盒之間的對比

在 2026 年第三季的股東信(2026 年 9 月 30 日)中,Duolingo 回報有 6,490 萬名每日活躍使用者(年增 29%)、1 億 5,310 萬名月活躍使用者(+13%)、1,310 萬名付費訂閱者,以及 3 億 900 萬美元的營收,並說明在通知與連續紀錄等產品環節進行了「數百項實驗」,目的是提高留存率與每日使用者。

而這些實驗的結果,由該公司自己在連續紀錄的部落格中說明,十分耐人尋味:

連續紀錄實驗回報的效果
Streak Wager(連續紀錄賭注)第 1、7、14 天的留存率有統計上顯著的提升;第 7 天效果最大,+14%
Weekend Amulet(週末保護)一週後回來的機率 +4%;失去連續紀錄的機率 −5%
週末每日使用者的下降比週間高峰低 5% 到 10%

請注意被最佳化的是什麼:是回來,而不是少忘記一點。這些數字都不是衡量記住的單字量、文法準確度或閱讀理解的指標。而且遊戲化的文獻顯示,外在元素的激勵效果會隨著接觸而衰減,原因是新鮮感磨損,同時學習者的注意力從學習本身的價值,轉移到與之相關的獎勵:這正是自我決定論數十年來所描述的機制。

間隔複習是背後證據最多的一環

如果你的學習方法只打算改變一件事,那就改變何時複習,而不是複習多少。Kim 與 Webb 發表於 2022 年 Language Learning 的統合分析,彙整了數十項涉及數千名第二語言學習者的實驗研究,發現相較於集中練習,間隔練習對學習產生中高度的效果,並有一項關鍵的特點:在即時測驗中,短間隔與長間隔的表現相當,但在延後測驗中,短間隔明顯落後(Kim 與 Webb,2022)。

這對每日連續紀錄的模式有一個令人不安的後果:如果目標是一個月後還記得,每天學同樣的東西,比起以逐漸拉長的間隔學習還要差。連續紀錄推著你走向前者。間隔複習系統,也就是一副間隔不斷拉長的字卡,則推著你走向後者。

實際執行不需要任何特定的 App:需要的是一副有兩面的字卡,以及一份間隔日程。Anki 是事實上的標準,因為它實作了這套演算法,而且能匯入以分隔符號分隔的文字檔,所以教材可以來自任何地方。

紙本文法有一項具體的優勢:延後批改

印出來的文法練習的價值不是懷舊,而是方法論上的:它把嘗試與答案分開。在 App 中,回饋是即時的,錯誤在你察覺之前就被修正了;而在答案放在另一頁的練習紙上,你先做完十題,然後再核對,並在這段間隔中憑記憶提取資訊。這種提取的努力,正是促成鞏固的關鍵。

兩張疊放的列印紙:上面一張是填空練習,下面露出另一張單獨的答案紙,旁邊有鉛筆和橡皮擦
兩張疊放的列印紙:上面一張是填空練習,下面露出另一張單獨的答案紙,旁邊有鉛筆和橡皮擦

針對某個具體文法重點,每分鐘效益最高的三種練習形式,也恰好是最容易用紙本製作的:

練習類型訓練什麼為什麼不用螢幕也有效
填空在語境中產出正確的形式迫使你提取,而不是辨認
選擇選項辨別相互競爭的形式揭露你搞混的確切對比
改寫句子受控轉換(時態、語態、人稱)迫使你運用規則,而不是記住句子

實務上的關鍵是,做題時要讓答案紙不在視線範圍內,並且能以不同的練習重複同一個重點:掌握了一個文法重點,不是指你答對過一次,而是指你用從未見過的材料答對了三次。

分級閱讀之所以有效,原因在於一個數字:98% 的涵蓋率

分級閱讀不是「簡單閱讀」:而是經過校準的閱讀,讓你認識文本中大約 98% 的單字。低於這個門檻,理解就會中斷,你也無法再從上下文推測未知的意思;而剛好在這個門檻上,剩下的 2% 就能被推斷並在不查字典的情況下學會。這個門檻記載於 Paul Nation 的廣泛閱讀研究,並收錄在 Extensive Reading Foundation 的參考資料中,這就是為什麼 graded readers 會依與 CEFR 對齊的等級出版。

一本短篇讀物攤開在淺色亞麻布上,旁邊是一本有兩欄空白詞彙表的筆記本,以及書籤和字卡
一本短篇讀物攤開在淺色亞麻布上,旁邊是一本有兩欄空白詞彙表的筆記本,以及書籤和字卡

由此得出的做法是:一篇符合你 CEFR 等級的文本、一份只列出你真正不認識單字的簡短詞彙表,以及幾個理解問題,以確認你是真的理解了,而不只是認得。從最高等級的分級讀物,跳到未經改編的小說,其實是一個被研究過的問題:兩者之間的詞彙落差,比一般認為的更大(Extensive 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,2016)。提升閱讀等級必須是漸進的,和複習一樣。

真正要提升一個 CEFR 等級,到底需要多少小時

依據劍橋英語(Cambridge English)的參考資料,每個等級需要 150 到 200 小時的指導式學習。這是最能化解連續紀錄焦慮的資料:語言的進步是以累積數百個小時來衡量的,而不是連續的天數。

CEFR 等級累積的指導式學習時數(約)
A190–100
A2180–200
B1350–400
B2500–600
C1700–800

來源:Cambridge English,指導式學習時數。這些數字是從零開始累積的,而不是從一個等級到下一個等級;劍橋估計連續兩個等級之間的跳升約需 200 小時。

用你自己的情況算一算:在 App 上每天 20 分鐘,一年大約是 120 小時。也就是說,即使整整一年的連續紀錄都完美無缺,假如所有這些時間都是有效學習,你大概也只能前進半個等級,而其中相當一部分並不是有效的,因為它消耗在介面、動畫,以及重複你已經會的東西上。歐洲的背景有助於衡量這番努力:依據 Eurostat,2022 年歐盟 25 至 64 歲的成年人中,有 25.3% 表示不會任何外語,而在至少會一種外語的人當中,只有 27.6% 認為自己在最強的外語上具備能力。

不用計數器的一週學習:真正可持續的分配

連續紀錄的替代品不是更強的意志力:而是一週有三種不同類型的學習時段,外加一天的緩衝。連續紀錄之所以失敗,是因為它要求七天一視同仁;用自己的教材來規劃,就能容許不均等的時段而不受懲罰,更重要的是,你跳過某一天時,什麼也不會失去。

日期學習時段時間成果
週一字卡的間隔複習15 分鐘當天待複習的卡片
週二文法練習 + 另紙解答25 分鐘一個文法重點,10 題已批改
週三間隔複習15 分鐘—
週四分級閱讀 + 詞彙表30 分鐘8–12 個新詞彙加入字卡
週五間隔複習15 分鐘—
週六第二個文法重點或重讀25 分鐘鞏固
週日刻意留白的緩衝0 分鐘沒有什麼會中斷

總計:每週約 2 小時 5 分鐘,一年近 100 小時,每個時段都有一份實體或可下載的成果。與連續紀錄的差異在於連貫性取決於什麼:在這裡它取決於累積的教材,也就是一副不斷增長的字卡、一個練習資料夾、一本詞彙筆記本,而不是一個會歸零的數字。

這一切對語言學習 App 市場意味著什麼

這個類別的留存引擎,將變成一項選用功能,這會把價值推向可匯出的教材。如果連續紀錄可以關掉,進度又不能被沒收,那麼區分產品的就不再是它能讓你連續留下幾天,而是你能帶走什麼:一副可以匯入 Anki 的字卡、一張可以列印的練習紙、一篇附詞彙表、符合你等級的文本。

aiDuolingo 就是在這裡找到定位,它是 AiToolsForApps 為使用自己教材學習語言的人所設計的工具。它會產生可匯出為 CSV、PDF、TXT 與 ZIP 的字卡牌組(CSV 已為 Anki 格式化,使用 Tab 分隔、基本筆記類型,以及兩欄,正面與背面)、附有另頁解答紙的 PDF 文法練習,以及附有 8 到 12 個詞條的詞彙表與 5 道附解答的理解問題的分級閱讀。它涵蓋五個 CEFR 等級(A1、A2、B1、B2 與 C1)、十個主題,以及目錄中的 24 個文法重點(12 個英文與 12 個西班牙文),還有 240 題精選的三種類型練習:填空、選擇選項與改寫。你可以輸入自己的單字清單(最多 40 個單字)、自己的主題或自己的文法重點,在匯出前於編輯器中修改所有字卡,並為牌組中的單字要求音訊。還有一項值得閱讀的聲明:它與 Duolingo, Inc. 沒有任何關聯,不會存取你的帳號,也不會讀取你的進度。

常見問題

歐盟禁止 Duolingo 的連續紀錄了嗎?

沒有。歐盟執委會於 2026 年 11 月 11 日在 Digital Fairness Act 中提議,使用者可以在不損失已累積進度的前提下,關閉成癮式設計功能,包括連續紀錄的獎勵機制。這是一項關閉它們的權利,不是禁令,而且仍須通過。

我什麼時候才能在不損失進度的情況下關閉連續紀錄?

不會馬上。該提案須在 2026 至 2027 年與歐洲議會和歐盟理事會協商,預計在 2027 年底或 2028 年初通過,並於 2028 至 2030 年分階段適用。提案後發表的法律分析,將實際的強制適用時間定在 2029 年或更晚。

什麼是暗黑模式?為什麼連續紀錄屬於其中?

暗黑模式是指引導、欺騙或施壓使用者做出他們不會自由做出的決定的介面設計。連續紀錄之所以在範圍內,是因為它運作於損失趨避:打破它的心理成本,與維持它所帶來的滿足不成比例,而這把每日回來,變成了一種情緒上的義務,而不是學習上的決定。

有連續紀錄,學得會比較差嗎?

連續紀錄提高的是使用者的留存,不一定是學習。Duolingo 自己的實驗衡量的是回來的機率(連續紀錄賭注在第 7 天為 +14%),而不是記住的詞彙。而且遊戲化研究警告,外在激勵的效果會隨接觸而衰減,並可能使注意力偏離學習本身的價值。

我該用什麼來取代它,才不會放棄這個語言?

三個有證據支持的環節,再加上每週一天的緩衝:以自己的牌組做間隔複習(間隔逐漸拉長,而不是每天)、把答案放在另紙、之後再批改的文法練習,以及符合你 CEFR 等級並附詞彙表的分級閱讀。錨點不再是一個計數器,而是你累積的教材。

閱讀為什麼是 98% 的涵蓋率,而不是 95%?

因為已知單字低於 98% 時,理解就會退化,你也無法再從上下文推測未知的意思,而這正是廣泛閱讀教會詞彙的機制。分級讀物之所以依等級校準,正是為了維持這個餘裕。

我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提升一個 CEFR 等級?

劍橋英語估計,連續兩個等級之間約需 200 小時的指導式學習,到達 B1 累積約 350 至 400 小時,到達 B2 則約 500 至 600 小時。這是數百個小時,所以連續的天數是一個會誤導進步程度的指標。

我可以把我的教材用在 Anki 嗎?

可以,只要匯出的格式是 Anki 能匯入的。一份使用 Tab 分隔、兩欄(正面與背面),並附有筆記類型與牌組指示的 CSV,不需要手動調整就能直接載入。

你的語言學習不該取決於一個數字

2026 年 11 月 11 日提出的 Digital Fairness Act,最終會給你一個關閉連續紀錄的按鈕。但學習方法不會有任何法律給你:這是現在就要決定的,而且是透過選擇在你關閉 App 後仍然留在你身邊的教材來決定。AiToolsForApps 的 aiDuolingo,正是為這個部分而設計:把你的單字清單、你薄弱的文法重點,以及你的 CEFR 等級,變成可以下載、列印,並在你方便的那一天複習的Anki 牌組、附解答的文法練習與分級閱讀:沒有計數器,沒有讓人愧疚的通知,也沒有任何需要從零重新開始的東西。

在計數器熄滅之前,先備好你的教材:選擇你的 CEFR 等級、主題與單字,下載 Anki 牌組、附解答的文法練習,以及附詞彙表的分級閱讀。免註冊即可試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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